下你这些年的情况,很励志也很厉害,短短几年内升至正厅,走了好几个地方,而且工作做得很出色,充分说明,你的能力和水平是得到各级领导认可和肯定的。咱们有六七年没见了吧?”
乔岩道:“谢谢梁常委,自从那年之后再没见过面。您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的样子,反而更加神采奕奕,精神抖擞。”
梁永胜挥手道:“老了,不比当年了。那年办理孔景龙的案子,你付出了很多,恨我吗?”
乔岩不知该如何回答,道:“没有,是我当初太年轻太莽撞,没有考虑周全,才导致……事情已经这么多年了,我……”
梁永胜眼神低垂,轻叹道:“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如果足够重视,也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因为这个案子,我背了个处分,党内严重警告,否则早就上去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你,得知你工作生活都顺利,我就放心了。这次上面安排我下来开展工作,来的路上就想到了你,参与进来办案吧,有什么困难吗?”
乔岩心里没底,道:“梁常委,首先感谢您的信任,我已经离开纪检干部队伍六七年了,这些年一直没办过案,业务能力早已下降,现在突然重操旧业,就怕辜负您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