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猫被放到地上,先不走,只在车边站了站,然后迈出几步,踩上茶楼门口那道门槛。
它停住了,低头闻了闻,又抬头看门里,尾巴慢慢竖起来。像是真认出了这地方似的。过了一会儿,它才轻轻踩了踩门槛边沿,那动作很慢,像试探,也像确认。
沈夕看得稀奇:“它还真记得啊。”
梁艾诺也看了一眼猫,声音不大:“动物有些时候,比人记得牢。”
街上有人经过,往这边瞟一眼。老茶楼这地方,在归安县算熟面孔,门口站着这几个人,难免叫人多看两眼。旁边卖干货的老板娘正摆核桃,抬头见是姜临回来,隔着半条街笑着喊:“小姜回来了啊。”
姜临点了点头:“回来了。”
老板娘说:“快过年了,正好。你一回来,这茶楼就有点老样子了。”
她说完又低头去摆她那堆瓜子和桂圆。县城里的熟人就是这样,招呼打得顺手,不深不浅,落地就散。
梁艾诺往门里让了让。
“进去吧,外头冷。”
几个人便进了门。
一楼还是那样,木桌木椅,靠墙那排博古架,架上摆着些茶饼和旧摆件。旧是旧了点,可擦得干净,没有灰。前台那块木板边角被摸得发亮,像手一放上去,过去那些人来人往就都还在。
沈夕一进门就四处看:“真没怎么变。”
“能变到哪儿去。”梁艾诺把围巾解了一点,“桌椅还是这些,灯也没换。就是前两天让人重新擦了窗户,玻璃亮些。”
猫先在一楼转了一圈,闻闻桌角,又闻闻楼梯底下,最后抬头看了看楼梯,像有点犹豫。沈夕在后头喊它:“你别乱跑,等会儿掉缝里又得找你。”
它没理,沿着墙根慢慢走,活像个巡视的老住户。
姜临踩上木楼梯。
楼梯还是旧木头的,脚踩上去有细细的声响,不算刺耳,反倒像这楼本来就该有的动静。二楼走廊窄,一边是窗,一边是几个房间门。窗玻璃外头能看见老街一段屋檐,上头已经挂了两串灯笼。
办公室的门推开,里头一股淡淡的木头和茶叶混在一起的味。
不新,也不旧。
桌椅都在原来的地方,靠窗那张沙发没换,木架上的书也还堆着。角落里那个暖水瓶是新的,颜色却还是旧样式,红壳的,跟从前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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