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材料。他们想压也压不住,因为有记录了。”
老周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一个热心市民。周站长,你干了二十多年基层,不容易。路我给你指了,走不走,你自己定。”
电话挂了。
老周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号码。
他回拨过去,提示“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老周呆坐了十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把那封联名信折好,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用透明胶带把信封口封死。
他拿起桌上的钥匙,锁了办公室的门。
骑上那辆破电动车,往市政府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