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临州也出台一个类似的地方性管理办法。”
“市长,您想想。这块毒地,只要一天不治理,就是您的政治包袱。督察组一来,您首当其冲。”
“但如果一年后,它变成了全省闻名的生态标杆。而您,不仅没花财政一分钱,还在这过程中探索出了‘利用市场化指标转移机制解决环保难题’的新路径。”
“这不仅是环保政绩,更是体制机制创新的政绩!省委林书记看到这样的手笔,会怎么评价您?”
周立人沉默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几份沿海城市的文件,脑子里天人交战。
政治包袱和政治标杆,地狱和天堂,往往就在一纸批文之间。
如果真的能名正言顺地把这事办成,那他周立人在临州的威望,将无人能及。
“那……第三把梯子呢?”
周立人的语气,明显松动了。
姜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知道,这事成了。
“第三把梯子很简单。公园建成后,地面的绿化归政府。但公园的地下空间经营权(比如防渗膜上方的地下两层人防停车场、地下健身房),以及地面的大型广告牌独家经营权,给我三十年。我每年要维护公园,也得有点细水长流的回血渠道不是?”
这是个合情合理的小要求。
相较于前两个,周立人连想都没想。
“好。”
周立人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下定了决心。
“小姜,你这份大礼,市里收了。公园的建设,马上立项。至于容积率转移的事,你回去整理一套详尽的可行性报告。我这就给百川同志打电话,让他以分管副市长的身份牵头,成立‘老机床厂生态修复专项工作组’。”
周立人站起身,走到姜临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不违反法律的大框,市里全力支持你!”
……
当天夜里。
江心岛,听风居。
姜临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苏瑾、李若若、沈夕,还有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老花镜的老者,围坐在会议桌旁。
这位老者姓周,是姜临通过猎头,花重金从省城某甲级规划设计院挖来的资深城市规划师。
在体制内搞了一辈子图纸和指标,对里面的门道门清。
姜临把今天在市长办公室的成果通报了一遍。
苏瑾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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