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市里,你手里也有权,但你会发现,有些不当官的人,比当官的还可怕。因为他们能决定你手里的权,到底管不管用。”
“市里不比县里,利益盘根错节。你接手的是城建口,这是临州市最大的一块肥肉,也是最烫手的一个山芋。前两任分管城建的副市长,一个在王海滨的案子里落马了,另一个提前病退了。”
张远山看着姜百川的眼睛。
“他们把你这个从县里提拔上来的‘外乡人’放在这个位置上,未必是想让你去吃肉的。很大可能,是想让你去顶雷的。”
姜百川的眼角猛地跳了一下。
他当然清楚官场的凶险。
天上掉馅饼的事,往往底下都连着捕兽夹。
“谢谢远山书记提醒。我记下了。”
姜百川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直没说话的姜临,此时将一杯新泡好的大红袍,轻轻推到了张远山面前。
“张书记。茶凉了伤胃,喝口热的。”
“我爸去市里,是去当官的,不是去当神仙的。只要是人干的活,总有规矩。他不守规矩,咱们就教他守规矩。他要是掀桌子,咱们就把他连人带椅子一起埋了。”
张远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姜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出“连人带椅子一起埋了”这种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今晚的夜宵吃什么一样随意。
张远山笑了。
“好。有小临这句话,百川在市里,腰杆子就是硬的。”
……
第二天,姜百川去市里走马上任。
王晓淑因为县医院那边还有一些交接工作,要晚半个月再去市里。
姜临则留在了归安县,处理资产转移和据点收尾的事务。
夜晚的听风茶舍,依然客似云来。
但二楼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有些异样。
梁艾诺和沈夕站在姜临的办公桌前。
两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沈夕穿着紧身的包臀裙,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她本来就是个没有太大主见、依附性极强的女人,以前靠着开服装店在县城里混,后来成了姜临的情人兼外联,日子过得呼风唤雨。
现在姜临要去市里了,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梁艾诺则穿着一件得体的黑色针织衫,依然是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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