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一个老资格的护士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过:“男人啊,不管多大年纪,不管多大官,骨子里都对穿白衣服、白丝袜的护士有一种天生的幻想。”
她没有钱去送礼,也没有背景去托关系。
她唯一的敲门砖,就是自己这个人。
丝袜贴着肌肤,往上拉扯,包裹住修长纤细的双腿。
林沐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有些红,但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走出宿舍,林沐沐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了二十分钟,来到了城南商业街。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块古色古香的招牌:听风茶舍。
林沐沐在街角停下共享单车,没有立刻过去,而是站在一棵香樟树下,偷偷打量着茶舍的大门。
这一看,她原本在宿舍里积攒起来的那点勇气,瞬间散了一大半。
茶舍门口的停车位上,停满了车。
虽然没有那些暴发户开的迈巴赫、大G那么张扬,但清一色的全是黑色的奥迪A6、帕萨特,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
在县城呆了两年,林沐沐知道,这些车代表着什么。
这些车里坐着的,都是县里各个局的头头脑脑,是那些平时见都见不到人物。
而她,只是一个月拿两千块钱的临时工护士。
自己真的有资格走进那扇门吗?
林沐沐的手心里全是汗。
但一想到孙护士长那张刻薄的脸,想到那个马上就要被人顶走的转正名额,林沐沐咬了咬下唇,深吸了一口气。
来都来了,死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