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机里,他赵天龙再有钱,再有势力,也不过是个夜壶。
用的时候提溜出来,嫌臭了,一脚就踢到床底下。
张远山,张远山!
赵天龙咬着牙,恨得牙根痒痒。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赵天龙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
“水岸香堤的账,他张远山查不清楚!只要我不开口,谁也别想定我的罪!”
他看向吴师爷,“高建平呢?找到了没有!”
吴师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想了个说辞:“临州那边传来消息,刘二的场子被翻了个底朝天,没见到高建平的人。倒是……倒是有人看到,昨天半夜,姜临去了临州。”
“姜临……”
赵天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又是这个姜临!
“他张远山想用姜家这把刀杀我,那我就拉着姜家一起陪葬!”
赵天龙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他不信。
他不信在这个世界上,有不吃腥的猫。
姜百川那个老狐狸可能藏得深,但姜临呢?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开着个每天进账斗金的茶舍,身边围着一帮趋炎附势的小人,他能干净?
“老吴!”
赵天龙一把抓住吴师爷的领子,“去查!花多少钱都行!去找市纪委调查组的人!我就不信,姜临这个二代,一点违规的地方都没有!”
吴师爷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总有一些人愿意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市纪委调查组的一个名叫刘祥的调查员,被吴师爷用五十万的现金买通了。
刘祥的任务很简单:在市纪委撤出归安县之前,以最后的例行审查为名,死死地查一遍姜临。
查他的茶舍,查他的人际关系,查他的银行账户。
只要找出一丝一毫的权钱交易、利用父亲职权敛财的证据,赵天龙就能借题发挥,把水搅浑。
刘祥是个老调查员了,查这种“公子哥”一查一个准。
他接了钱,立刻开始暗中行动。
第一步,查听风茶舍。
刘祥查了茶舍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调取了这几个月的流水账本。
让他意外的是,听风茶舍的账目做得极其漂亮,或者说是极其规范。
每一笔收入都有发票,每一笔支出都有凭证。
偷税漏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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