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包,深深鞠了一躬:“谢姜少!以后我们兄弟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安排好了一切,姜临看着马大炮和老黑带着高建平消失在晨雾中。
他独自一人,坐在奥迪车的引擎盖上。
手里颠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证据拿到了。
但怎么用,是一门大学问。
如果现在直接拿着账本去找市纪委专案组?
那是找死。
专案组是市里李市长派下来的。
这账本里,明明白白记着李市长收的钱。
你把刀递给要杀你的人,他只会趁机把你和刀一起埋了。
去找张远山书记?
也不行。
张远山现在恐怕也正被李市长在市里施压,甚至可能已经被孤立了。
就算他拿到账本,通过正规渠道往上递,李市长和钱老在省市两级的关系网,有一万种方法能在半路上把这账本截下来,或者说是“伪造的证据”。
在绝对的权力网络面前,真相,往往是最容易被抹杀的东西。
姜临摸出一根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