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的死穴马上就要暴露了。”
姜百川的眼睛亮了起来,“打草惊蛇?”
“不,是请君入瓮。”
“我们要让他相信,您已经掌握了全部的罪证,并且准备跳过县里,直接捅到市纪委去。在那种巨大的压力下,他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马上、不计任何代价地去转移或者销毁那批‘物证’。”
“只要他动了,我们就赢了。”
“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做贼心虚的最好证明。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带着警察,来一个人赃并获,他王海平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整个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百川和王晓淑呆呆地看着儿子。
这一刻,在姜百川的眼里,姜临不再是他的儿子。
而是一个平起平坐的政治盟友。
长江后浪推前浪。
姜百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放手去做。”
“出了任何事,我给你兜着。”
姜临对父亲点了点头。
“好。”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马大炮的电话。
电话秒接。
“姜少。”
“大炮,安排下去。”
“让你手底下所有消息灵通的兄弟,去县里所有领导司机、机关秘书、小老板们爱去的饭局、茶楼、洗脚城,给我散布一个消息。”
“就说,教育局内部有知情人,已经把这次学生食物中毒事件背后,牵扯到的所有关于学校食品采购的利益链条、回扣账本,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材料。”
“姜百川局长因为在县里受到阻力,已经决定,绕过县里,直接把这份材料送到市纪委书记的办公桌上。”
“记住,要让这个消息听起来,像是从教育局内部不小心泄露出来的。要传得有鼻子有眼,越真越好。”
“明白!”
马大炮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应道,“姜少您放心,我保证让全县的耗子洞里,都灌满这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