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次都是拿钱摆平。这次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找个替死鬼!”
姜临听完,没说话。
他解锁手机,找到通讯录里那个熟悉又有点抗拒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小临?”王晓淑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
“妈,忙吗?”
“不忙,刚查完房。怎么了?是不是生活费又不够了?”
“不是,”姜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问您个事。昨天晚上,宏发机械厂是不是送了个工伤的病人到你们院?”
电话那头的王晓淑沉默了几秒。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关心这种事。
“是。一个右臂粉碎性骨折的年轻人,骨科的李主任主刀,手术很成功。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朋友的亲戚。我想问问,他这伤,后续治疗加赔偿,大概需要多少钱?”
“不算后续的康复理疗,光是手术和住院费,就得十几万。要是再算上误工费、营养费,还有伤残赔偿,八十万,只多不少。”王晓淑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小临,你那个朋友的亲戚,是伤人的,还是受伤的?”
“伤人的。”
“胡闹!”王晓淑的声音陡然拔高,“宏发机械厂的王宏发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事你少掺和!听见没有!”
“妈,我知道了。就是问问。您先忙。”
姜临不等王晓淑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老张和梁艾诺都紧张地看着他。
姜临把手机扔在桌上。
“典型的局。”
他看着老张,“张师傅,你现在听我说。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你侄子当这个替罪羊,把这八十万的赔偿,还有后续安监的罚款,全都背下来。”
“他们现在已经买通了安监的人,伪造了机器的维修记录。也就是说,从官方渠道,你侄子已经是铁板钉钉的责任人了。你去报案,去申请劳动仲裁,都没用,只会一遍遍地碰壁。”
“至于硬闯厂子,那就更蠢了。王宏发巴不得你们去闹,他手底下养的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到时候再给你们扣个寻衅滋事的帽子,你们就更说不清了。”
老张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那……那怎么办啊?姜少!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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