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
沈弈冲着阿瞒拱手一礼:“二位贵客请进,院子已经安排妥当。就由辛夷姑姑领着二位前去,若有什么不满意只管提,我们一定配合。”
谢拂衣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脸上的笑都有些僵了,就想着快些离开,敷衍应了几句,就随着辛夷离开了。
“辛夷姑姑,不知道沈家主人在何处?我们初来乍到,按礼数也该去拜访沈家主。”谢拂衣总觉得沈家有秘密,不知道能不能从她嘴里找出一点消息。
“家主近来身子不济,怕是大限将至,所以仓促间要将家主之位传给小姐。”辛夷一面引着路,一面挑着内容告诉谢拂衣。
谢拂衣的眉梢高挑,面上神色从容,心中倒是生出怀疑。就这么短的时候,沈连就大限将至了?这说起来也不太可能。不过他们沈家这些内情她可没有兴趣。
阿瞒饶有兴致地指着一旁的花圃问道:“这花可以给我一株吗?”
辛夷停下了脚步,侧身朝阿瞒手的方向看去,恭敬道:“客人喜欢,当然没有问题,待会儿我就让人挖好一株给您送去。”
“多谢。”
穿过游廊,经过垂花门,她们便来到了映月阁。
映月阁里修缮了一间精美的凉亭,凉亭旁紧靠着清澈的池塘,池中挤满了挨挨挤挤的荷叶,荷叶之间有数朵形态各异的荷花挤出。月色朦胧之间,清澈的池水呈现出一汪翠色与月色相融的景象。
“辛夷姑姑,我师姐在哪里?”
“苏姑娘就在隔壁的碧梧院,您可以随时去寻她。”辛夷说话时一直低眉顺眼,有问必答,做事回答都滴水不漏的样子,“谢姑娘可需要人引路?”
“不用,我待会儿自己过去就好。有劳辛夷姑姑。”
“那么,我就先行告退。”
等人一走,谢拂衣就立马布下了结界,防止有人在偷偷窥视。
阿瞒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精致的茶杯:“你们不觉得沈家怪怪的吗?从进门遇到的沈弈起,我就觉得奇怪,更不要说他们这一路上栽种的醉心花,稍有不慎,就会被这花害得人浑浑噩噩,在幻觉中失去意识、甚至是生命。”
谢拂衣半眯着眼,语气冷漠道:“你说这花是谁种的?”
阿瞒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管他谁种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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