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继续驻守桂林,安危难以保障。
他大肆夸大清军李成栋部的兵锋声势,扬言桂林城防薄弱、无险可恃,城池朝夕之间便会陷落。
同时极力鼓吹自己所辖的武冈地势险要、城垣坚固、粮草充盈,是绝佳的避险之地,唯有移驾此地才能保全帝室安全。
暗中,刘承胤拉拢马吉翔等朝中近臣与宦官,不断在永历帝身边进言,反复宣扬广西局势败坏、难以立足,唯有湖南尚可依仗。
本就懦弱多疑、缺乏主见的永历帝,在接连不断的惊吓和这般持续的“忠言”灌输下,对血战保住桂林的瞿式耜等人,非但没有感激和信任,反而渐渐心生猜忌与疏离。】
曹操眯着眼睛,冷笑道:“挟天子以令诸侯?此刘承胤,倒有几分董卓的影子。只是手段更下作,格局更卑劣。永历……嘿嘿,刘景升之子乎?甚至连刘琮都不如!”
他对这种内部倾轧,武夫挟持天子的戏码再熟悉不过,一眼就看穿了刘承胤的算盘。
无非是想将皇帝控制在自己手中,攫取权柄。
至于国家安危?那不过是幌子。
【最终,刘承胤以“护驾”为名,先将永历帝从全州“请”出,继而半是诱骗、半是强迫地逼其北上,意图将朝廷完全置于自己掌控之下。
焦琏闻讯大怒,公开激烈反对,指责刘承胤名为护驾,实为挟持,双方在朝堂之上几乎兵戎相见,矛盾彻底公开化。
永历元年四月十五日,刘承胤成功挟持永历帝移跸湖南武冈;五月,改武冈为“奉天府”,以原岷王府为行宫,俨然一副另立中央的架势。
然而,刘承胤本人虽随驾北上,其部分军队却仍滞留桂林。
这些骄兵悍将,自恃“扈从有功”,又与坚决反对北迁的焦琏部矛盾极深。
双方在桂林城中摩擦不断,势同水火。
五月十四日,积怨终于爆发。
刘承胤的留守部队与焦琏部爆发大规模械斗。
混战中,焦琏被击伤(一说为被冷箭所伤)。
刘承胤的部队更为凶悍,趁乱在桂林城内大肆抢掠,洗劫百姓商铺,然后向北逃窜,与主力会合。
刚刚经历血战、百废待兴的桂林城,没有倒在清军的刀锋下,却先遭到了“自己人”的洗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