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确实浓郁,比外面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但这魔气太臭了,臭得跟烂了好几年的咸鱼一样,待久了我这一身金羽都得被熏出味儿来。这地方不适合久留,待一会儿就脏一身。”
青狮子站在他下头,
大刀扛在肩膀上,刀背贴着后脖颈子,
那口刀又宽又厚,寒光闪闪的。
他听到金翅大鹏的话,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
“嫌弃就别来,又没人拿绳子捆着你来。你怕脏了羽毛就站远点,没人稀罕你站在这儿碍事。”
杨戬站在另一边,
三尖两刃刀的刀尖拄在地上,
两只手交叠搭在刀柄上。
他额头正中间那道天眼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竖着的,里面透出一丝清冷的光芒,
像一颗没完全睁开的眼睛在扫视四周。
他的神色凝重,目光从东扫到西,
又从西扫到东,嘴唇微微抿着,
声音清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此地魔气与灵气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蛇绞成了一股绳,看着到处是机缘遍地是宝贝,实则凶险暗藏。魔气一旦钻进体内,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神魂俱灭,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诸位,小心行事,别光顾着低头捡东西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黄眉老祖正好收割完一片仙草,
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那双手上全是黑的绿的汁水,跟刚捏碎了一把虫子一样。
他把人种袋的口子扎紧,往肩膀上一甩,
怪笑一声,
对佛门那几个人说:“阿弥陀佛,我家主人说了,咱们佛门自己走,不跟天庭那帮人掺和在一块儿。省得打架的时候还要分心照顾他们,拖累咱们办事。”
金翅大鹏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处,
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随你。”
青狮子扛着大刀:
“没意见,各走各的正好,省得人多嘴杂。”
赛太岁缩着脖子缩在几个人后头,那只紫金铃铛被他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攥得发白了。
他的声音都在打哆嗦,跟筛糠一样:
“我……我跟你们走……你们去哪儿我去哪儿……”
韦护双手合十,那杆降魔杵靠在他胳膊上,杵身比他还高出一截。
他微微低头,声音沉稳:
“善哉。那就动身吧,莫要耽误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