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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道裂缝、每一缕魔气、每一片暗紫色的天空都在他眼里过了一遍。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
“这地方灵气确实浓郁，但魔气也不弱。俺老孙感觉这地方的规则跟外面不太一样，像是有人在上面另铺了一层东西，看着一样，用起来不一样。”
陈玄点了点头，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里的灵气虽然浓郁得吓人，
吸一口顶上外面修炼半天，但吸收的时候总感觉有一丝暴虐的气息混杂在里面，
像是喝一碗甜汤的时候尝到了一丝苦味，
不仔细品觉察不到，但咽下去之后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顺着喉咙滑进了丹田。
每一口灵气都带着一丝魔气的侵蚀，
钻进经脉的时候像是在经脉壁上磨了一层细砂纸，
麻麻的，痒痒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
长期在这里修炼的话，恐怕会走火入魔。
那些灵气里裹着的东西，
像是慢性毒药，
一点点渗进去，
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他正站在原地琢磨着刚才那些魔气和灵气的走向，
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怪笑声，那声音又尖又细，
跟指甲划在青石板上一样，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黄眉老祖蹲在不远的一片仙草丛里，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那条人种袋张得大大的，
口子撑开了跟一口锅一样大，
他两只手跟两把钳子一样，
一株一株地往外拔仙草，
连根带泥全塞进袋子里去。
嘴里还不闲着，念念有词地叨咕着：
“发了发了发了！这一趟值了！这株朱果至少五万年！那颗灵芝少说八万年！这丛龙血草，啧啧啧，根须都泛紫光了，九万年打底！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这一袋子搬回去够我吃几百年了！”
他说到兴头上，鼻子都冒泡了，
那嘴角咧得跟瓢一样，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金翅大鹏站在一块高处的岩石上，
一双翅膀收拢在背后，羽毛在光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他拧着眉头看着满地的魔气，那东西跟一层薄雾一样贴着地面游走，黑漆漆的，带着一股子腥味儿。
他拿翅膀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一脸嫌弃地皱起了鼻子：
“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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