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
烛光昏黄,照着面前女孩的脸颊,脆弱又可怜。
季淮安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金发,走到路轻瓷面前:“哎呦,我们的小美女,都这么可怜了。季宋临还不来救你~你说,他是不是畜生?”
路轻瓷双手被捆得麻木发痛,她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季淮安捏住她下巴,逼迫她抬头:“你们到底有没有睡过?”
路轻瓷偏开头,不说话。
“你多大?”
路轻瓷沉默。
季淮安烦躁至极,仰头叹了口气,刚刚还面含微笑,满是兴致的人,眼下耐心全无,目光狠厉:“跟你说话!哑巴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路轻瓷不想死,老实开了口:“十七。”再过几天,她就十七了。
季淮安一副瞬间了然的表情:“原来是想养大了再睡。”
路轻瓷皱紧了眉。
这人在说些什么?
在说些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季淮安转了转脖子,好不容易绑来的人,却因为联系不上季宋临,导致计划失败。
既然如此,那就赌一把。
唯一一个被他带回庄园的女人。
他就不信季宋临会没想法。
念头一落,季淮安快速松开椅子上的绳子,随后粗暴地将她拖拽起来。
路轻瓷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
对方体型高大,她无法挣扎,最后被男人硬生生拖到地下酒窖。
天然的酒窖没有做任何额外的装饰。
粗糙的黄土墙壁,胡乱堆置的老式木质酒桶,世界在一瞬间天差地别,好似坠入阴暗的地狱。
砰的一声。
她被扔在地上。
双手依旧被捆在后背,重重的撞击,骨头磕到的瞬间,仿佛浑身都要被击碎。
她没有哭,努力撑起来往角落躲。
季淮安站在她面前,笑得诡异又狰狞。
“你对季宋临有意思,我看得出来。”
“他对你也有点意思,我也看出来了。”
“那正好,用你的死报复他。你要是没死,那恭喜你,你的报应就要来了,哈哈哈哈哈……”
看上谁不好。
看上季宋临那种畜生。
好玩,真好玩。
死之前还能玩点有趣的。
值了。
说完,季淮安转身离开,锁上了地窖的门。
路轻瓷听到老式门闩上锁的声音。
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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