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过如此好的画作!”
语气的赞赏敬佩和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叶戚失笑,点头道:“他的画技确实好。”
“你也看过他的画?”许岁安些许惊讶。
叶戚挑眉,“当然看过,不但我看过.....”
不等叶戚说完,许岁安语气一转,低落下来,惋惜道:“可惜他的画有价无市,不然我好想收藏一幅。”
顿了顿,又叹气补道:“而且听说他性格古怪,如今都不作画了,别说收藏,我要是能摸摸他的画作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叶戚闻言,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先是疑惑不解,后是欲言又止,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微妙的,像是在忍着什么的表情上。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看着许岁安托着腮叹气的侧脸,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许岁安不解抬头看他。
叶戚伸手去掐他的脸,笑道:“许静深,你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吗?”
许岁安更加莫名其妙,但还是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叶戚彻底忍不住,大笑出声来,“许岁岁你个笨蛋,谁说你没见过沈逐溪,上个月人家才来给你画过肖像画,你还和他聊了好久,人家走后,你还和我说他性格好,现在你说人性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