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耳朵尖上亲了亲,安抚道:“忍一下,马上好。”
许岁安没说话,但腰又塌下去不少。
叶戚咽了咽口水,眼里的欲望翻上来又被压下去,压下去又被翻上来,循环往复。
等药膏涂好,叶戚去洗了手回来,发现许岁安还是那个姿势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像只把自己藏进沙里的鸵鸟。
不由失笑出声,上前伸手把人从枕头上捞起来,瞧见人不但脸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薄粉,他故意问:“许岁岁,你是在害羞,还是在闷气?”
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许岁安抬眼看了他一眼,瞧见他眼底的促狭笑意,撇撇嘴没说话,伸手搂住叶戚的腰,把脸埋进人胸口,“抱一会儿。”
叶戚心脏被这句话泡得发软,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人发顶,轻轻蹭了蹭。
晨光从窗棂间又挪了几分,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上,把被面染成淡金色。
浮尘在光束里悠悠地荡,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许岁安的声音才又响起来,闷闷的,轻轻的,带着几分赧然,“哥哥。”
“嗯?”叶戚低头看他,但他没有抬头,只看得见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谢谢哥哥。”许岁安沙软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戚没问他谢什么,只是伸手轻掐住人的下巴,强行抬起人的脸蛋,轻叹道:“岁岁是笨蛋吗?”
许岁安:“.....叶戚才是笨蛋。”
顿了顿,觉得杀伤力不够,又补充道:“还是个爱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