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去。
走到东厢门口,就见房门已开,里头隐约传来咳嗽声。
他脚步顿了顿,抬手敲门道:“胡大人,下官叶戚。”
“进来。”
叶戚推门而入,入目便见胡植端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卷宗,手边茶盏里的茶冒着热气,旁边站着两个侍从。
目光落在胡植脸上时,眉宇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这位素来面色红润的老御史,今日脸色灰败,颧骨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有些发白,偶尔低声咳嗽两声。
“大人昨夜没休息好?”叶戚快步上前,关切道:“下官瞧您的脸色不大好。”
胡植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无妨,老毛病,看卷宗看得晚了些。”
他说得轻飘飘,但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偏过头去用手帕掩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叶戚当即眉头紧蹙,也不多言,径直走到胡植身边,将他面前摊开的卷宗合上,整了整摞好,放到一旁。
胡植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解。
“大人,身体是查案的本钱。”叶戚退后一步,恭敬拱手道,“您若是累倒了,这案子谁来主持?下官斗胆,请大人容下官去请随行的太医来瞧瞧,便是无事,请个平安脉也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