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可以称得上扭曲。
他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捏在手中,握成拳的手狠狠砸在了案几上,沉闷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屋内,但又很快恢复平静。
此时已经没有意义,去探究余鱼为什么会在叶戚手中,他虽不了解叶戚,但能让周世喆他们都忌惮退让的人,手段和性情定然绝非寻常之辈。
当前最重要的是,叶戚想让他怎么配合。
陈怀瑜盯着手中皱成一团的信纸,眸中思绪流转。
傍晚的宴席上,从周世喆他们口中得知,叶戚现在是想要同他们站到一条船上的,可现在他又单独给他送来密信.....
看来情况并非表面所看到的,周世喆等人十有八九被叶戚算计不自知。
陈怀瑜在脑中将这段时间,叶戚抵达淮州所做的事情细细复盘了一下,结果越琢磨,脸上表情越凝重。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布的这场局呢?之后的局又是如何的呢?到底想得到什么?
疑问凝成团堵在心口,他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只是这笑意却并不达眼底,似是叹服似是忌惮地低声呢喃了一句,“不愧是六元及第,这般心智确实非寻常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