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张口问:“怎么样?陛下怎么说?”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德平忽地有些说不出口。
“陛下说,您想去淮州的事情,得先让叶大人知晓并同意。”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小公子亮晶晶的眼睛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连带着线条漂亮的肩膀也变得松垮,仿佛一瞬间被人抽了骨头,完美展现垂头丧气这四个字。
许岁安扣着手指,耳朵耷拉着,叶戚肯定是不会同意他的去的,就算同意,现在写信过去,等叶戚的回信寄来,时间也过去二十多天了,届时余鱼恐怕都已经快到淮州了。
再就是他身体本就不好,到时候去的路上肯定会很慢很慢,等抵达淮州最起码也要一个多月。
这前前后后的时间加起来,就需要两个月之久,两个月的时间,恐怕叶戚都已经办完事情,在回来的路上了,那他还去干什么?
越想,许岁安耳朵耷拉得越厉害,身上散发着肉眼可见的丧气。
德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随便说了几句好话,便退了出去。
候在旁边始终没有出声的贺逸突然开口道:“叶戚在淮州?”
许岁安抬眼看他,眼底有些惊讶,虽说他和贺逸从前就认识,但交集并不多,后来贺逸来了太医院为他诊脉,但除去医患之间的对话,其他的闲谈几乎没有。
这还是贺逸第一次询问起叶戚的事情。
许岁安点点头,声音闷闷的,“他去淮州办差了,都已经去了两个月了。”
贺逸点点头,展开医药箱,拿出脉枕示意许岁安伸手。
许岁安乖乖伸手,不再说话,只是表情丧丧的,本就长得乖巧,配上这副表情,看起来委委屈屈的可怜得紧。
贺逸道:“脉象较前沉稳许多,只是身子尚虚,还需静心调养,切勿劳心劳力,辛辣生冷一概忌口,按时服药便可慢慢稳固。”
许岁安冲他弯了弯眼睛,“谢谢贺逸哥。”
贺逸收回诊脉的手,边收拾东西边道:“明日我不能再来为你诊脉。”
许岁安下意识问:“为什么?”
贺逸抬眼看他,难得笑了笑,道:“明日我随胡大人去淮州办差。”
贺逸的眉眼本就与贺桑有七八分像,如今气质沉稳许多后,笑起来温润如玉的样子,让许岁安幻视贺桑。
许岁安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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