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陛下明鉴!臣是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户部事务繁巨,臣实难分身,且臣只会算账,不会办案,若让臣去,怕是误了陛下的大事!”
成元帝眼底闪过丝嘲讽,没有多说,目光移向另一个人,“赵恩呈,那你去吧。”
赵恩呈跟着跪倒在地,“陛下,臣是工部尚书,河道淤堵之事,臣定当沿河各厅彻查!但、但漕运牵涉户部、漕署、地方,臣一个工部堂官,便是去了,也调度不动其他衙门....”
成元帝打断了他:“你的意思是,你管不了?”
赵恩呈趴得更低,“臣不敢!只是、只是臣职分所在,实在越权不得……”
成元帝心底叹口气,不再看他,转向另一人,“周世喆。”
周世喆应声跪倒,身体隐隐发抖,他是漕运总督,漕运出事,他本就首当其冲,此刻成元帝点了他的名,他连推脱的余地都没有。
“你是漕运总督。”成元帝的声音不高,“上任四年有余,沿途哪里容易淤,哪里容易堵,哪里有人伸手,你总该比旁人清楚些。”
周世喆伏在地上,后背的官服已被冷汗洇湿了大片,他想说‘臣愿往’,可这三个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正因为他是漕运总督,才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片水有多深。
“臣.....”周世喆的声音发涩,“臣有负圣恩。”
成元帝偏头闭了闭眼,转向最后一人,“沈延。”
沈延撩袍跪倒,不等成元帝开口,便先出了声:“陛下,臣是分管地方的堂官,职权所限,只能督查地方州县。”
“漕运之事,有专官专责,臣若越权前往,恐遭非议,非臣推脱,实是名不正则言不顺。”
成元帝扶额:“.....”
御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四个大臣跪了一地,谁都没有抬头。
正在这时,成元帝的贴身太监德全走了进来,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人,然后走到旁边站着。
成元帝看了他一眼,视线转向堂下几人,沉声道:“既然你们各有各的难处,朕也不勉强,都退下吧。”
四人立即叩恩退下。
等人离开后,德全才上前低声道:“陛下,叶戚今日并未去宸王府,也并未去翰林院,说是生病了。”
“生病?”成元帝眼眸微眯,指腹轻敲着扶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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