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挡,百姓流离失所,国家岌岌可危,这难道就是陆兄想要的清官盛世?”
陆琛皱眉,道:“清廉自守,方能以身作则,教化一方百姓,民风正了,天下自然安定,这才是长久之道。”
叶戚道:“民风再正,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地方治安混乱,再清正的官员也无济于事。”
陆琛语塞了一瞬,眼神微眯了眯,心底又惊又喜,只觉今日总算遇上势均力敌的真正对手。
他定了定神,再度开口:“叶兄只空谈道理,不妨看看本朝实例。”
“前任青州知府林宗,才干卓绝,理事有方,任内兴修工程,整顿商贸,看似政绩赫赫。”
“可此人贪墨成性,私吞赈灾粮款,纵容下属苛捐杂税,百姓表面安稳,实则苦不堪言。”
“再有如今国子监录事苏惜,为官清贫,两袖清风,虽无过人才干,却秉公行事,不偏不倚,教化一方,境内清平安宁。”
“如此看来,叶兄还要说,才干重于清廉吗?”
林宗的事迹叶戚自然知晓,毕竟那人就是他搞下台的,说起这里,他就忍不住叹气,上辈子好不容易保住的家产,如今算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压下心中怅然,叶戚镇定道:“陆兄高看他了,林宗无才无德,蠢钝不堪,那些所谓才干,不过是贪冒旁人功绩而造出的假象。”
顿了顿,总结道:“他不是有才而贪,是又蠢又贪,此例不成立。”
“若要举例,本朝丹州知府陈图,当年任丹平县令十载,为官清廉,不贪不占,品行无可指摘。”
“可每到冬日山兽下山为患,年年都有数十上百的百姓葬身兽口,他却始终无计可施。”
“他自身是清白了,可百姓们却因他无能而流离失所,枉送性命。”
“而他也因政绩平平,数十载未得升迁,直至去年解决了兽患才勉强得以升为知府。”
叶戚目光直视陆琛,问道:“若才干不重要,朝堂之上为何要以才干政绩作为升迁标准,而不是单论谁更清白?”
围观的学子们个个都在奋笔勤书,望着场中二人,眼底皆是折服,心道今日当真大开眼界,竟能见到这般旗鼓相当,精彩绝伦的论战。
特别是那个叫叶戚的小三元,简直是让人大为惊叹,明明是从文教贫瘠的小地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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