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万德战战兢兢地起身,垂首立在一旁。
肖宸看向他,眼神狠戾决绝,“即刻去办三件事。”
“第一,立刻对外放话,丹州赵家只是你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旁支,平素素无往来,他们在地方上横行不法,欺压百姓,全是自家胆大妄为,与你无关,与本王更无关。”
“第二,从此刻起,与赵家彻底切割,他们之前送上来的银两,财物,一概封存,日后若是有人追查,便说是他们强行攀附,你从未收受。”
顿了顿,补道:“往后他们不管是坐牢,还是杀头,都不许插手!”
“第三,赶紧找人把京城里的风声压下去,绝不能让此事传到御史台,更不能落到太子手里。”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微沉,此事恐怕已经被太子知晓。
赵万德心头一缩,连忙躬身应是:“臣遵命!”
看着赵万德冷汗涔涔的模样,他往前微微倾身,轻轻拂去赵万德肩上挂着的残渣茶叶,语气缓和了许多,“丹州赵家虽是你亲族旁家,可如今自己作死,闹得天怒人怨,再留着,只会把本王一起拖进深渊,弃卒保帅,这笔账你该会算。”
越说声音放得越软,语气带着安抚,“你跟着本王多年,忠心耿耿,本王心中有数,此事了结,你依旧是本王的心腹,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不会少你的。”
赵万德心头又是惶恐又是感激,当即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殿下如此体恤臣,臣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啊!”
翌日早朝,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班,气氛肃穆。
成元帝端坐龙椅之上,面色沉静,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众人,淡淡开口:“今日早朝,可有本奏?”
话音刚落,便有几位大臣出列奏报寻常政务,成元帝漫不经心地听着,偶尔颔首,神色如常。
肖宸立在皇子之列,一身蟒袍,身姿挺拔,面色平静无波。
不多时,都察院一名监察御史手持朝笏,大步出列,躬身朗声道:“臣有本奏。”
成元帝淡淡道:“讲。”
御史直起身,声音响彻大殿:“陛下,近日京中流言四起,皆言丹州乡绅赵氏一族,在地方横行不法,欺压士子,纵容子弟滋事扰民,闹得地方怨声载道,人心不安。”
“流言愈传愈盛,恐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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