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戚这又是族谱物证,又是县官人证,魏砚三人哪里还拿得出能反驳的证据,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知府见状,心下明了,重重一拍惊堂木,厉声宣判:“魏砚、周誉、曲卓,三人串通一气,捏造证据、构陷学子、扰乱考场、污蔑清白,罪加一等!”
“来人!将三人拖下去,革去功名,杖责四十,发配边地,永世不得录用!”
话音一落,两侧差役应声而上。
众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魏砚几人的眼神变得唏嘘不已,好不容易考上廪生,竟做出构陷他人之事,落得革职发配、前程尽毁的下场,也真是自作自受。
革去功名四个字一出,魏砚当即瘫软在地,面色灰暗没,一句话也喊不出,只剩下不甘与绝望。
怎么会这样!
明明该被拖下去的是叶戚才对!怎么会是他!
周誉和曲卓也不遑多让,两人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被差役拖着往后走。
路过叶戚身边时,周誉呆滞的双眼突然迸发出恶毒光亮,竟猛地发力挣脱差役,红着眼朝着叶戚扑了过去,状若疯癫地嘶吼:“是你!都是你害——”
只听一声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周誉的话音戛然而止,叶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衣摆,冲知府和几位县令道:“此人当堂行凶,学生只是自保,并无逾矩。”
被踹出好几步远的周誉蜷缩在地上,喉咙里涌上阵阵血腥味。
知府皱了皱眉,冲差役挥手:“赶紧拖下去!”
差役闻言,上前重新将周誉制住往外拖。
缓过来的周誉,赤红着双眼死盯着叶戚的背,不顾腹部疼痛,冲叶戚癫狂嘶吼:“叶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魏砚和曲卓已经发不出任何声响,麻木又绝望地任由差役将他们拖下去。
眼见魏砚三人被差役狼狈拖走,岑傅几人先是被这个反转惊得目瞪口呆,随即重重吐出口气,悬在半空的心落回了原处,皆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陆章与欧阳牧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是后怕与庆幸,刚才叶戚被魏砚人证物证齐指之时,他们险些以为自己也要跟着受牵连,每个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后背的衣裳也都被冷汗浸湿了一层。
府考分三场,首场为正场,也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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