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照顾男妻,在叶戚提出要告辞时,并没有多挽留,不过为了表达自己对叶戚很看重,他让人去给叶戚拿些银两和滋补身体的药材,并让叶戚定要收下。
叶戚缺钱,假装推辞了两下后,美滋滋的应承下来。
在等待小厮取银拿药的间隙,两人随意闲聊起来。
陈图问:“叶小友最近可入了书院?入的是哪家书院?”
叶戚答:“已入青竹书院。”
“那真是巧了,犬子也在青竹书院!”陈图眉眼一扬,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欣喜,笑着抬手轻拍了下案沿,眼底的亲近又浓了几分。
但他知晓自己儿子那嚣张跋扈的性格,便又关切问道:“小儿性子顽劣,不知在书院里可有冲撞冒犯之处,若是有,叶小友你只管直言教管,不必顾忌我。”
叶戚正要说话时,门外先传来陈子澄的委屈撒娇的叫喊声:“爹!爹!你儿子我被人欺负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撞着门框传来,陈子澄吊着绑着白绫的胳膊闯了进来。
素日里那副目空一切的骄横模样荡然无存,眼眶红通通的,鼻尖也泛着红,连嘴角都微微撇着,活脱脱一副在外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眼眶里的水雾晃悠悠的,眼看就要掉下来。
可当他抬眼看清爹身边坐着的人竟是叶戚时,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那点刚漫出眼角的泪珠,也因眼睛骤然瞪大硬生生悬在睫毛上,跟着啪嗒一声砸在衣襟上。
他慌忙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手指着叶戚,声音变了调,满是震惊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图一眼就瞥见儿子吊着的手臂,有些心疼地皱了下眉,刚要开口问怎么回事儿,就见他这般没规矩地指着人喊,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厉声呵斥:“陈子澄!成何体统!我平日里教你的礼数都喂了狗?赶紧道歉!”
叶戚慢悠悠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睨了陈子澄一眼,转而冲陈图拱手,装模作样道:“大人不必动气,我与子澄兄相处得极好,方才这模样,怕是没想到会在这见着我,一时惊愣而已。”
陈澄被叶戚这颠倒黑白的话语说得脸色一阵发青,正要张口说叶戚胡言乱语时,门外的小厮就端着托盘快步进来了,托盘上摆着封好的银锭和包扎整齐的药材,规规矩矩地立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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