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在河里偿命!”
许父这突然的癫狂失控,将周围的人惊愣在原地。
本还在低声议论的邻里瞬间闭了嘴,伸着脖子看戏的孩童被母亲猛地拽回怀里,连拉扯着劝架的几个汉子都下意识松了手,脸上满是错愕。
许父自认除了岁安,对得起所有人,凭什么他亲儿子都没来指责他,这些人不相干的人一个个跳出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空气变得静止,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眼睁睁看着许父骂着骂着就蹲下身子掩面哭泣,一时间除去许老二父子和周誉三人,其他人脸上都不免带了些尴尬、同情和不知所措。
场面静默不过片刻,围在最外层的人群突然变得嘈杂。
“岁安?你是许岁安?”
“娘哎!还真是岁安!”
“这、这这变化也太大了!好悬我都没认出来!”
“许老三,你儿子许岁安回来了!!”有个先反应过来的男人,冲被人群围在中间的许老三嚎了一嗓子。
随着男人声音落下,众人齐刷刷地转身往后看,视线在触及许岁安那一刻,个个都面露惊色,眼神错愕。
场面再次变得安静,所有人都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群外的许岁安。
他身披素色锦面斗篷,领口镶着蓬松厚实的白绒毛领,兜帽半垂,遮住了大半脸,但露出来下巴肤白莹润。
胸前还缀着枚沉甸甸的錾花平安锁,银辉莹润,一眼便知价值不菲。
只见他抬手推了推帽子,白皙精致的脸蛋全露了出来,一双大眼睛又灵又润,眉软眼柔,唇带淡粉,虽面上还带着几分病气,却半分不显憔悴,只有惹人疼惜的娇态。
哪里还是从前那个面黄肌瘦的病秧子,分明是个养在深宅的娇贵小公子,像朵被精心养护在琉璃瓶里的栀子花,漂亮精致,又透着股惹人爱怜的脆弱。
众人不由看呆了眼。
许岁安从小到大对自己的容貌都是不自知的,先前在家里时,因为营养不良导致面黄肌瘦,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长得只是普普通通,可能还有点丑。
甚至因为身体多了个器官,他还越发对自己的外貌自卑。
后来嫁给了叶戚,虽被精养了许久,可家里并无照见模样的镜子或是其他东西,所以他从不知自己如今是何模样。
偏叶戚也从未提过他的容貌,许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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