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不过许岁安手里的药汁还是晃洒出大半,好在没有洒在衣服和被褥上。
叶戚刚要问怎么回事儿,外面就传来了赶车小伙带着歉意的声音,“实在抱歉,有个人突然从林子里窜了出来站在路中心,所以才不得已紧急停车。”
听着赶车小伙的话,叶戚身子倾到窗边,推开一条窗缝往外看,果然在有个狼狈不堪的家伙正从路中心朝他们这边快速跑来。
那人很快来到马车前,只见他站定后,急切地在怀里掏了掏,掏出块黑色手掌大小的四方铁块,喘着气道:“我是丹平县官府的人,现在有急事要征用你们的马车!”
征用马车?
外面天寒地冻的,若是马车被征用,那许岁安怎么办?
他转身安抚地捏了两下许岁安的手,起身掀开厚厚的帘子,走出马车,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那手拿令牌的中年男人。
男人衣衫缺了一大截,还染着斑驳的血迹,头发散乱沾染着血迹和泥土,拿着令牌的双手也满是脏污,狼狈的模样看着像是被打劫了似的。
“官府征用你的马车,麻烦请你们赶快下来,这边急用。”
男人见叶戚穿着气度不俗,猜他是车主人,便又重复了一遍,理所当然的语气中带着急切的催促,怕他们不信还举了举手里的令牌。
这会儿虽是白日,但因着天冷,又加上他们在山路上,光线被周边树林遮蔽了不少,叶戚就没这么看清男人手中的令牌。
他两大步纵下马车,快步上前来到男人面前,这才看清令牌上的‘丹平县’三个大字。
官府的令牌若要造假,风险和难度都是非常大的,不可能就为了用这种高成本来诓他们一辆马车。
况且这人虽狼狈但透着股干练的书卷气,且腰间还挂着装有纸笔的布袋,所以他是有八分相信眼前这人是官府人员身份的。
但按道理官府的人出行是配备马车的,为何又要征用他们的?
“你说你是官府的人,为何弄得如此狼狈?”叶戚问。
“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只需听从命令便是!”
男人显得很着急,语气有些不耐烦,说完就要上去拉马车绳,叶戚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人拦住,面色有些冷,“抱歉,马车里有病人,恕难从命。”
“你!”
男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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