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伤口,被叶戚这么大力一抓,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眉宇紧皱。
“我可是官府的人!你不怕掉脑袋吗!”男人气急败坏,威胁道。
叶戚无动于衷,依旧那副冷淡态度,“荒郊野外,突然冲出一浑身是血的男人,随便举着个牌子就说他是官府的人,换做是你,你会信吗?”
“我这不是有令牌作证吗!”男人再次举起令牌,指着上面的声音加重道:“丹-平-县!”
叶戚眯了眯眼,一脸无辜道:“抱歉,我不识字,谁知道这令牌是真是假,我又没见过丹平县的官府令牌。”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意味。
“你!”
男人被气得浑身发抖,眼前这人要是不认识字,那他就不姓王!紧握拳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咬牙道:“那官服你总认识了吧!!”
“这个我倒是认识,不过你穿的也不是官服吧。”叶戚视线上下扫视男人穿的普通细棉麻的深蓝色长衫。
男人简直要被眼前这人气死了,要不是这个地方这个时节很难等到一辆过路的马车,他早就让这人滚了。
“跟我来!”
男人将令牌往怀里一塞,扔下这句话,就转身大步往前走,细看之下,他的双腿还在发着抖,像是用力过度导致肌肉痉挛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