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给他熬些枇杷水和冰糖雪梨换着喝。
许是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许岁安戴着毛茸茸的虎皮帽推门走了出来,巴掌大的脸蛋越发显小。
他静站在檐下,白皙的脸蛋上有两抹被炭火烤出的红晕,两只眼睛水亮亮地盯着叶戚,声音沙软,“你今日回来的真早、咳咳、咳咳咳。”
叶戚眉头拧成川字,上前将人推进暖和的屋子里,解释道:“收摊早,今日咳嗽很严重吗?”
“没有很严重,比昨天好了一点。”
许岁安刚说完,就又是一阵咳嗽,眼睛瞬间浮上层水雾,羽睫被染得湿哒哒地黏在一起,纤细的身板也咳得一颤一颤的,像是只挣扎震翅的可怜蝴蝶。
叶戚绷着唇角,面色极为难看,盯着许岁安看了良久后,下定决心道:“明日我们去府城。”
这些天他带许岁安将县城的大夫看了个遍,没有一个能治好许岁安的咳疾。
府城比县城更为大,也更为繁荣,想必那里的大夫应当会比县城的医术好。
就是路途有些远,加上这天寒地冻的,就更难走,这也是他之前迟迟没带人去府城看病的原因。
但现如今许岁安这咳疾越发严重了,若是再不去,指不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许岁安垂着眼没说话,他心底不想去。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没有几年能活了,不想叶戚再在他身上浪费钱。
可他不敢说出拒绝的话,叶戚会骂他。
灰白的日光透过窗户落在屋内,将许岁安本就白的脸蛋映照得越发苍白,那双水润的眼眸毫无生机,叶戚烦郁地收回视线,抬手按了按闷疼的太阳穴。
“我去做饭。”
叶戚扔下这句话后,房间的光亮了又暗,屋内只剩下许岁安一人,他埋着头又是一阵咳嗽,夹杂的还有若有若无地啜泣。
灰蒙蒙的云层遮蔽着天空,叶戚站在院子里,任由冷风划过他的脸颊,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远处覆着白雾的山峰,神色难辨。
翌日清早,天还没亮,叶戚就去了城里,花钱租了辆马车。
坐着马车回村时,被村里人好一阵八卦,得知叶戚租车是要带许岁安去府城看病,顿时惹起一阵哗然。
有人觉得叶戚傻,一个啥都不能干的男妻而已,花这么多钱折腾不值得。
有人觉得叶戚重情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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