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安抚道:“岁安,你先别激动,听我们好好给你说。”
许岁安扭头看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岁安,你年龄也不小了,从小除了身体弱一些,费钱一些,其他的倒也乖巧懂事。”
说到这里,女人看向许父,见他点头,这才又继续说:“如今因为我怀孕,家里的收入仅靠你父亲一人,且要维持五口人吃喝,重点是你这身子娇贵.....”
见许岁安脸色不对,女人连忙又解释道:“当然,我说这些也不是怪你,我知道你也不想有这么个体弱多病的身子,只是......不管怎么样,事实就是,家里仅靠你父亲已经负担不起了。”
女人说完这番话,就不再说话,低着头,继续手里的针线活。
现场气氛陷入沉默。
许岁安低着头,努力憋着眼中的泪水,他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去世,而他也因此落下个体弱多病的身子。
小时候好多次都差点夭折,大病小病不断,耗费了家里不少钱财,也耗费了许父不少精力。
在他十岁的时候,又生了场大病,昏迷了好几天,虽然后面醒来了,但家里亲戚都觉得他这身子活不长,纷纷劝许父趁年轻,赶紧再娶一个,免得后继无人。
许父不经劝,心动了,没多久,在媒人的介绍下,娶了现在的媳妇,张兰。
张兰刚来的时候,对许岁安还不错,只后来有了自己孩子,加之许岁安总是生病,家里好不容易有点钱,都给他看病了,便渐渐对他有了芥蒂。
许岁安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这个家里的累赘,自记事起,他都尽量听话懂事。
每次生病,他都是能忍则忍,从不和家里人说,除非是过于严重被发现。
许父想将他嫁出去,他也能理解,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叶戚。
叶戚的恶名,连他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都知道,他不相信父亲不知道。
他嫁过去,无异于送死。
他难过的便是这一点,父亲明知是火坑,还是推他而入。
“为父也是没办法,你多体谅体谅我吧。”许父叹气,打破沉默。
顿了顿,他又道:“或许叶戚已经改了......”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很明显他自己都不相信。
许岁安还是低着头,手指放在双腿上,无意识交缠着,眼泪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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