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大人跟下官一起出面,先把快冲进来的暴民安抚住?”
吴大人........
啊啊啊啊!
到底是哪个混蛋举荐魏修这个废物当知府的?!
江家后院,江玉茹从噩梦中惊醒,剧烈地喘着粗气,冷汗淋漓。
她又梦到了那个孩子了,在火盆里拼命挣扎尖叫着冲她喊,让她救他。
她怎么救?
养个妖怪让世人嗤笑?
让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江家,骂她为富不仁遭了报应?
不行!绝对不行!
攥紧了让云祥从庙里请来的平安符,江玉茹默默在心里念着往生经,不要怪她,要怪就去怪沈坚,要不是他故意找她喝酒把她灌醉,他们也不会还没成婚就有了肌肤之亲,她不会怀孕,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他的不是她,是沈坚!
念了几遍往生经,心里舒服了些,江玉茹这才睁开眼睛,看着黑压压的床帐,听着四周静寂无声,她觉得有些不对,忙喊了几声。
哪知一向时刻关注着她的云祥竟没丝毫回应,过分的安静让江玉茹心里很慌,她屋里伺候的人有好几个,就算云祥有事去忙,那些丫鬟婆子也不会一个都不在啊。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江玉茹想了想,忽然发现云祥对她似乎越来越冷淡了。
虽然服侍她洗漱吃药什么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心,但是不跟她闲聊了,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事无巨细什么都跟她讲,更不像以前那样总咧着嘴冲她笑了。
她本来以为是云祥怕她操心,不跟她说外面的事,可仔细想想,云祥不光不说,也不听她说了。
而且她屋里那些丫鬟婆子都不往她跟前凑,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云祥亲自动手,她似乎被隔绝在了这间屋子,被蒙上了眼,捂住了耳朵,对外界一无所知了。
江玉茹越想越觉得不安,她下了床,扶着所有能扶的东西,一步步朝外走去。
自从生产后就没下过地,双腿绵软无力,才挪到外屋门口,江玉茹便累的鼻尖冒汗,小腹抽痛,下身更是很不爽利。
这场生产把她的身子折腾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也不知道还不能不能恢复。
想到这儿,江玉茹不由更加怨恨沈坚,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弄的这么狼狈。
那个狠心的男人,却只来看过她两回,匆匆忙忙,胡乱关怀几句便跑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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