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想到柳道非跟苏然赊过账,不由问道:“先生,能不能赊一批靴子给我们,或者让我们用其它东西抵账呢?”
罗老将军一听这话,不由也燃起了希望。
苏然却摇头道:“实在抱歉,做这个需要用到羊毛,我们得先从外面买羊,赊不起。”
上官珹和罗老将军失望不已,柳道非却觉得苏然的话没说完,因为她都铺垫到这儿了,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收场。
更何况她还这么热情的给大家倒酒,这酒用她的话说价值千金,她的便宜可不是这么好占的。
果然苏然放下酒壶,便笑眯眯又来了句,“其实,钱的事也好解决,我听说各州府为了皇后祝寿,纷纷准备了丰厚的寿礼送往京城,有这回事吗?”
正拿起酒碗放到嘴边准备喝的上官珹,听到这话手一顿,又把酒碗放了下去。
罗老将军直接把酒碗用力拍在了桌上,骂了起来,“那个老妖妇,国难当头还只顾着自己享乐,才三十六又不是六十三了,过哪门子的寿?分明就是变着法敛财,骄奢淫逸,刚愎自用,云夏弄成如今这般,全是因为她!老子早晚杀——”
“大将军,您喝多了,酒醉伤身,别再喝了,您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我找大夫来重新给您包扎一下吧。”
柳道非急忙打断,摁住罗老将军的酒碗,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