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又开口说:“那两首词,确实都是写给她的。我当初考县试,前三次都没过,那时候家里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崔家那时候没有嫌弃我,苏夫人亲自做主定了这门亲。”
他顿了一下,“后来我一路考上来,清婉一直等着。前年上元节,我在徽县的灯会上,写了一首《生查子》,就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那首。去年我在长安,她千里迢迢去找我,我在灯会上写了那首《青玉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众人听完安静了片刻,一个穿灰袍的中年人低声说了一句:“才子佳人,莫过于此。”
旁边一个戴方巾的书生接话:“那您二位什么时候完婚?”
林砚秋说:“清婉还在守孝期,要等孝期满了才能成婚。”
有人又问:“守孝期不是二十七个月吗?崔姑娘还在为谁守孝?”
林砚秋答:“清婉的父亲去世后,她一直在守孝。按照规矩,女儿守孝二十七个月。”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她父亲是袁州府徽县的前任县令,当年也是读书人出身。”
众人点了点头,有人低声议论了一句:“崔姑娘的父亲走得早,倒是可惜了。”
林砚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崔清婉站在他旁边,低着头,手指轻轻攥着他袖口一角,像是在替他说什么。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那崔姑娘去长安城找林状元,不是不合规矩吗?守孝期间不是不能出门吗?”
旁边一个穿旧青衫的年轻人接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崔姑娘真守着规矩不来,林状元这样的才子,早就被那些世家大族抢去做女婿了。”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就是,别说定亲了,就算成亲了,那些世家大族也不会放过林状元这样的女婿。”
“可不是嘛!崔家这么做是明智的,起码崔姑娘守在身边,心里有个底。”
“我要是崔家人,别说让她去长安了,我恨不得让她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地跟着林状元。”
几个人又笑了一阵,有人叹了口气:“你说这姻缘,有时候真得靠运气。人家崔家是慧眼识珠,在林状元还没出头的时候就定了亲。换了你我,怕是等林状元高中了才去提亲,人家早就不认识你了。”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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