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少了很多。
该报的名次已经报得差不多了,三百个名次往前推到了第三名、第二名,如今就只剩最后一个了。
那些还没有收到喜报的会馆门口,站着的举子们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有人攥着手里的茶碗指节泛白,有人站在门槛上左右张望,有人转过身沉默地走进了院子里,不再往街面上看。
所有人都知道,第一名就是最后一张船票了,要是念不到自己的名字,这一科就彻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