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考了个会试第二。
这个答案让浙江会馆的学子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不管认不认识这个人,不管之前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他现在是浙江人,是浙江会馆的学子,这就够了。
李馆主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脸上的笑意比方才任何时候都浓。
他朝街对面豫章会馆的方向看了一眼,高声说了一句:“何馆主,看来这前两名,怕是要落到我们浙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算挑衅,但那种按捺不住的得意,隔着半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何馆主站在豫章会馆的门口,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
他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街面上,像是还在等着什么。
他不想在李馆主面前露出什么,但心里确实在打鼓。
第二名已经定了,就剩第一名了。
林砚秋的名字到现在还没出现,要么是第一,要么就真的落榜了。
豫章会馆门口聚着的那些学子们,这会儿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一个穿竹青长衫的年轻人低声跟旁边的同伴说:“林解元……不会真要落榜了吧?”
同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另一个小声道:“不会的,他那篇漕运策论我读过,写得是真的好,不可能连贡士都考不上。”
又有人说:“可现在已经只剩第一名了,要是不是他,那就说明他真的不在榜上了……”
院子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方才还在高声争论的那些人,这会儿声音都低了下来,目光不自觉地往林砚秋坐着的那张石桌飘。
林砚秋坐在那儿,还是那副样子,端着那碗凉透了的茶,指腹轻轻摩挲着碗沿,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甚至就连腿都没动一下,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方子瑜坐在他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柳白元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徐长年倒是说了句:“慌什么,这不还剩一个嘛。”
他说完又剥了一颗瓜子,但塞进嘴里的时候险些连着壳一块儿嚼了。
林砚秋不是不想动,丫的,腿给老子坐麻了呀。
不过为了保持风度,他还是努力克制着。
街面上的报子还在跑着,但数量明显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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