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酒窖,里面全是几十上百万的罗曼尼康帝和年份茅台。
她从小跟在父亲身边,鼻子早就被养刁了。
可是,单论这股香气的层次感和爆发力。
姜建国珍藏的那些所谓顶级名酒,简直就像是工业流水线上的残次品。
这酒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这……这酒……”
姜若云微微张着嘴,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百花酿。”
林默随手拿过一块干净的红布,重新将缸口的裂缝堵住。
酒香被强行掐断。
姜若云竟然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错觉,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这还只是一部分贺礼。”
林默转身往门外走去,“再带你看点别的东西。”
两人穿过游廊,来到了林默平时用来看书静坐的书房。
书房里没开空调,只在屋子中央点了一个小小的炭火盆。
红彤彤的银丝炭散发着稳定的热量,没有半点烟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特有的味道。
姜若云一进门,视线就被墙角的废纸篓吸引了。
那个半人高的竹编篓子里,此刻塞满了一团团揉皱的宣纸。
甚至连纸篓周围的青砖地面上,也散落着几十团废纸。
她走过去,随手捡起一团展开。
纸张入手极具韧性,质地细密,显然是市面上重金难求的顶级澄心堂纸。
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毛笔字。
但每一张的中间,都被一道粗暴的墨迹无情地划掉。
显然是写字的人对这些成品并不满意。
“你这几天晚上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熬夜,就是在写这个?”
姜若云有些发愣。
在她的印象里,林默是个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甚至有些佛系摆烂的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林默为了做好一件事,在背地里反复打磨到这种近乎苛刻的地步。
“过来。”
林默站在宽大的黄花梨书桌后,冲她招了招手。
姜若云放下手里的废纸,快步走到书桌前。
桌面上,平铺着一张完整无暇的三尺宣纸。
纸上的墨迹已经完全干透,泛着一种深邃而幽暗的光泽。
这是一幅《鹤冲天·祝寿辞》。
姜若云从小在国外念书,对华夏的传统书法并没有太深的研究。
她分不清什么是颜筋柳骨,也不懂什么是颠张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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