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你疯了吧?”
“你要去我爸的寿宴上现场颠勺吗?”
“就算你做的菜天下第一好吃,但在那种场合端盘菜上去,真会被那帮亲戚笑死的!”
林默没接她的话茬。
他解下身上的围裙,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跟我来。”
他走出厨房,径直朝着四合院最深处的偏房走去。
姜若云一头雾水,但也只能踩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偏房平时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大门终日紧闭。
林默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阴凉的空气迎面扑来。
林默走到角落,伸手掀开了一张盖在上面的防尘灰布。
灰布褪去,露出一排半人高的青陶酒缸,缸口用红色的油纸和厚实的黄泥封得严严实实。
姜若云好奇地凑过去,鼻尖靠近缸口闻了闻。
除了泥土的腥气,什么也没闻到。
“这是什么东西?”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随意。
“三个月前,我们刚搬进这院子的时候,我让你陪我去了一趟西山。”
姜若云点点头,回忆起那天的事情。
“记得啊,你当时跟个神农尝百草似的,漫山遍野地转悠。”
“还非要大清早去收集什么草叶上的露水,害我弄了一身泥。”
“那是百种应季的野生花瓣,加上山顶纯净的无根晨露。”
林默指了指面前的酒缸。
“按照古法洗净、发酵、入坛、封存。”
“算算日子,到今天刚好满三个月。”
说着,林默随手拿起旁边案几上的一把小木槌。
他对着其中一个酒缸上的泥封,轻轻敲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
干硬的泥封裂开了一道细缝。
就在裂缝出现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猛地窜了出来。
那绝对不是普通白酒刺鼻的酒精味。
而是一种醇厚到了骨子里的百花幽香。
香气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迅速蔓延,霸道地钻进人的鼻腔。
初闻时清雅脱俗,再闻却又觉得浓烈醉人。
仿佛将整个漫山遍野的盛夏和金秋,都硬生生地浓缩在了这一方小小的酒缸里。
姜若云只觉得精神猛地一振。
原本因为担忧寿宴而产生的焦躁情绪,在这股酒香的安抚下,奇迹般地平息了。
她虽然自己不怎么喝酒。
但姜建国有个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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