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的圣旨,我的正四品巡按御史也在上头了。”
“虽然没有在朝堂上公开探讨这件事,但圣旨已下,之后公文会发往北境十二州并抄送各县,说不定比咱们的脚程还快呢。”
“以后对外我还是那个顾御史,但在各地衙门会知道我是什么品级的御史,好办事又低调。”
叶青萝扣上箱盖,走过来坐下,接过男人递来的圣旨见识了一下,好奇问道:“以后会给你换官职吗?还是说御史中丞是你以后的位置?”
“现在还说不了十年后的事情,但若一直在御史台,实权最高也就是中丞了,大夫在内阁虚设,对我无用。”
顾子熙靠在软榻懒洋洋地道:“媳妇儿把圣旨先收着,晚上说不定大家想看呢,这可不是赐婚圣旨,寻常见不着的。”
所以,在京城权贵人家,赐婚圣旨还挺常见的。
顾子熙笑道:“张靖安和颜大姑娘虽然不是赐婚,但皇上今天也送了赏赐的,想来等张靖安入仕,老尚书也快退了。”
父子孙三代同朝、权势太大的情况就很少,皇上不会允许。
顾子熙推测,将来张靖安入仕,进翰林院熬三年或是外放地方做城守的机率都很大,不会太快进六部。
俩人聊了会儿,叶青萝将圣旨卷好收进空间里,俩人一起去清点行李。
虽然在京城住了不少时间,但他们此番回去,依然只带行李,当初带了多少行李来,在京城添置了多少新东西,全部打包带走。
这座院子本来就是家里为他们新建的,原来的布置和新添的人手都是家里的,自然不会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