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之长长地叹了口气,方才转过身来,冲他长身一揖,说道:“在下姑苏孙奕之,先前迫不得已,方才易名相交,还望公子恕罪。”
“孙?孙奕之?”
公子晏眼睛一亮,又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摇了摇头,说道:“我与小孙将军虽不算熟识,却也曾在姑苏试剑大会有过几面之缘,请恕我直言,小孙将军乃人中俊杰,阁下虽风姿独特,却也颇有不及……”
孙奕之忍俊不住,笑了一笑,干脆就用衣袖在脸上擦了擦,虽不能彻底清除易容之物,却也恢复了几分本来容貌,“公子谬赞,奕之实不敢当。此举是乃情非得已,并非有心欺瞒公子。”
“你……果真是你!”
公子晏好奇地凑上前来,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甚至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啧啧惊叹不已,“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等本事。只是先前听闻你在邯郸,欲与赵氏联姻,娶赵氏那个刚认回来的孙女儿,为何会……”
“此事一言难尽……”
孙奕之苦笑了一下,将自己与青青之事,简单地跟他讲了一番,说到赵毋恤应下秦国公子求亲,不惜联合越人算计青青,害得他们成亲之日在礼堂骤变,夫妻分离,险些生死两隔,如今他不惜隐姓埋名,千里追踪,就是为了寻回青青。
公子晏从未听过如此曲折离奇之事,一时间也唏嘘不已,既为两人的情谊所感,亦为赵氏之事而怒,听到最后,想起方才所见,便忍不住问道:“方才你拆了那马车,就是为了确认车中之人,可是尊夫人?”
孙奕之点了点头,他不禁皱起眉来,说道:“可她方才看你,像是根本不认识啊……啊!莫非她根本不认得你乔装之后的模样?可她……她为何会与那秦国公子如此亲近,莫非……莫非她……”看到孙奕之脸色冷了下来,他到了嘴边的“移情别恋”四字,最后还是生生咽了回去,仓促之间,还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她不是不认得……或许,是不记得我了……”
孙奕之叹息一声,一想起青青所受之苦,在心中当真是恨不得将越国那些人千刀万剐,咬牙切齿地说道:“先前青青就曾因为身中蛊毒,患上离魂之症,忘却前事,若非神医扁鹊相救,只怕早已失忆癫狂。如今那些人故技重施,以蛊毒相逼,她……她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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