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孙奕之要赶路前往晋都,就立刻变卦,连粮种都顾不得看。
他出言提醒倒,只是轻呼了一声,并未言明,公子晏会意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点头,表示自己绝非一时冲动,他方才安下心来。自家的主人能在齐国那等虎狼之地为质子三年,完好无损地回来,绝非那种任人摆布之人,公子既有打算,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听着便是,免得误了公子的谋划。
孙奕之看了公子晏一眼,见他语气真诚,眼神清正明澈,倒不似作伪,便笑了笑,说道:“在下不过是一介粗人,游荡江湖,靠得也就是这把剑。公子既想用剑,那便按照价相筹便是。”
公子晏一怔,他虽不敢妄想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让对方纳头就拜,却也没想到这个方才还仗义救人的“游侠”,非但不信他方才说的那套话,还一张口便将自己定在了明码标价的杀手位置上。
“这……先生救命之恩,尚无以为报,若是这一路回去,再遇到今日之事,不知先生还需要多少……”
一听到孙奕之要钱,伍封先是大吃一惊,继而看到公子晏压根没翻脸动怒,不由若有所思地看着孙奕之,开始思考他这么说的原因。
孙奕之倒也不含糊,干脆地说道:“高手一千两,杂鱼五十到一百两……”他看到公子晏的神色微松,又补充了两个字:“黄金!”
他这会儿急着赶路,可没兴致做公子晏的保镖,只是那些刺客手段太过简单粗暴,惹到了他,他方才动手,如今就算知道公子晏并非寻常只知玩乐的纨绔公子,他也无心插手晋国公族夺权之事,如此狮子大张口,让他知难而退,自是再好不过。
公子晏闻言,略略尴尬地一笑,问道:“何为高手?何为杂鱼?”
孙奕之瞥了晋简一眼,见他也情不自禁地回避自己的视线,冷笑一声,说道:“那些普通杀手,自是杂鱼,你这算侍卫加起来也打不过的,就勉强算是个高手了。”
他这含糊的说法,唯独最后望向晋简的那一刻,眼神是明晃晃的轻蔑鄙夷之色。
晋简虽是憋闷难当,却也不敢开口,毕竟,正如他所说,他们这些侍卫,方才连那么十几个叛贼都抵挡不住,若非孙奕之突然出现,现在血流成河的人就成了他们。
公子晏苦笑了一下,这么说起来,遍地都是高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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