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志向,可这般“仁慈宽厚”,当真适合做个晋国的公族子弟吗?
晋简倒不觉意外,他这会儿也恢复了些气力,大步走到那些人面前,厉声说道:“尔等背叛公子,乃是犯上之罪,公子仁厚,不追究尔等之罪。离去之后,若敢再与公子作对,下次必取尔等狗命!”
那些人本忖必死无疑,忽然听闻还有一条生路,反倒迟疑起来,互相看了看,陆续爬起身来,跪倒在地,朝着公子晏连连叩首。
“多谢公子不杀之恩!公子保重!”
其中一人起身之后,看了孙奕之一眼,孙奕之冷笑一声,倒也不怕他们记恨,双目微微一眯,眼神利若锋芒,横扫过去,一眼便压得他们不敢对视,仓皇而去。
看着这些人狼狈地离开,公子晏倒也没指望他们能念着自己的不杀之恩,就能毅然决然地背叛原主投靠与他,只是原本因为发现姑苏粮种能在这荒田生根增产的欣喜之情,已经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行动搅得荡然无存。
这些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于他,显然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而他们的幕后主人,必然已有控制他们的方法,就算留下,也不会说出什么。然而,他现在放走了这些人,很快,他得到姑苏粮种之事,便会在晋国传开,那到时候看看,是谁最先来要这粮种,甚至要他的人他的地,便与今日之事脱不了干系。
“奕……子仪先生!请留步!”伍封见孙奕之收拾了那些人之后,擦去剑身上的血迹,便要离开,急忙上前几步,叫住他,说道:“不知先生欲往何处?”
孙奕之回头拱手一礼,说道:“在下有要事前往新田一行,实在不容耽搁,就此告辞,还请诸位见谅。”
公子晏原本还在考虑他会提出什么要求,自己该如何赏赐于他才合适,结果一听到他要告辞,就有些急了眼,连忙上前几步,说道:“先生请留步,我等亦是新田人士,大家既是同路,何不结伴而行,以便有个照应?”
“公子?”晋简闻言一怔,公子不是方才还打算在这田庄多住几日,方才见的那些旱稻都已结穗灌浆,已到了成熟期的关键时日,顶多再有十余日便可收成,届时便可知道这姑苏粮种比之晋国粮种到底好了多少。公子晏先前打算留下,就是为了看个结果,可没想到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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