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点头,随即想起一事:“师叔,道观这边怎么办?总不能没人守着。”
千鹤道长闻言,最终朝房间喊了一声:“阿北,你不用收拾了,你留下。”
阿北听见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连忙跑出来,用手指着自己,脸上满是错愕:“师父?为什么是我?”
“让你留下就留下。”
千鹤道长打断他,根本就不想啰嗦。
“道观需要人守着,你办事稳当,留你在这里我放心。旁的话不必多说了。”
阿北张了张嘴,最后闷闷地低下头,把手里那卷符纸又放回了架子上,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师父。”
千鹤道长没有再多说,转身大步走出正殿,径直朝镇长府的方向去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名打着哈欠的年轻车夫,赶着一辆结实的马车停在了道观门口。
千鹤道长朝那车夫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明早让镇长记我账上。”
车夫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千鹤道长说的哪里话,您开口了,我哪有不应的道理?车给您搁这儿了,回头我再来牵。”
他说完便转身走了。
千鹤道长走到马车旁检查了一遍,确认车架结实、车板干燥,才回过身来,朝院中众人一招手:
“都收拾好了没有?”
东南西三人挎着包袱站在廊下,各自应了一声。
方启也侧身看了一眼身后众人。
“上车。”千鹤道长率先跳上车辕,接过阿东递来的缰绳。
众人各自上车,在车厢里各自寻了位置坐下。方启最后扫了一眼道观,眼神安抚了一下可怜兮兮的阿北,也跳上车辕,在千鹤道长身侧坐下。
接着,阿威和阿东一扬鞭,两辆马车便朝北疾驰而去。
...
同一时刻,茅山总坛,正殿灯火通明。
九叔和鹧姑跨进殿门时,殿中已经坐满了人。
石坚坐在主位上,左右两侧依次坐着周师伯祖、孙师伯祖、李师伯祖,以及刘权老爷子等几位师门长辈,几名同辈弟子也侍立在侧,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雨前的天幕。
孙师伯祖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便开了口:
“阿坚,有消息称,少坚在这次的事情中露面了。有人亲眼看见他出现在北方几处遭袭的道场附近,虽未直接出手,但行踪可疑,与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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