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技术进步像坐了火箭;禁了吧,反而逼着他们更快实现自主。
他忽然怀念起以前的日子。那时候他只要在社交上喊一嗓子,大夏的股市就哆嗦一下。现在呢?他喊多少嗓子,人家连眼皮都不抬。
“那你们说怎么办?”他终于把问题甩了出去,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高卢鸡总统望着唐纳普那张被各种情绪搅得有些扭曲的脸,沉默了一会。
这一会,他脑子里转过很多东西。自从唐纳普上台,双方的关系迅速退化,单方面加关税,退出一堆协议,公开说要买岛。
荒唐,但这不是玩笑,这是赤裸裸的觊觎。鹰国想削弱、想操控,想把这片大陆当家门口的后院。
曾经的铁杆盟友,如今更像是两个在商言商、互相提防的交易对手。他们需要强大,需要自主,不做附庸。
于是他开口,语调不急不慢,像在跟一个固执的老朋友算一笔账。
“总统先生,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一个更灵活的策略。该谈的谈,该合作的合作,该限制的限制,这不是绥靖,这是给自己留余地,大夏的市场摆在那里,我们的企业不能不要。”
唐纳普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他觉得自己像个坐在牌桌上的赌徒,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少,而对手的筹码却越来越多。
“先这样吧。”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散会。”
屏幕上一个接一个暗下去。
椭圆形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唐纳普盯着高卢鸡总统那块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忽然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
谁也不知道他是在骂大夏,还是在骂那些各怀心思的“盟友”。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老盟友,已经不打算跟着他的节奏跑了。
尤其是对波斯的的军事行动遭到了盟友的普遍抵制,甚至把他踢开,组建志愿者联盟。
樱花国首相的终端还亮着。她的手指悬在关闭按钮上方,犹豫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总统先生。”她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大夏现在不止对我们进行稀土制裁,固态电池和浮空风电都拒绝出口给我们。我们的产业……非常被动。”
唐纳普刚刚松下来半寸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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