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热,却没说什么。
这一夜,很快过去。
次日。
大明使团馆舍外,朱标脸色已恢复不少,身上穿着太子常服,神情端正。
胡惟庸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改了几遍的问责文书。
朱安真身则靠着柱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朱标皱眉:“大哥,今日要见大乾首领,你多少正经些。”
朱安撇嘴:“你是太子,你正经就够了。本王负责看戏。”
胡惟庸听得眼皮一跳。
这话说得太直。
他们这趟来,是问大乾为何灭高丽。
可朱安的态度,完全不像大明使团一员。
朱标低声道:“大哥,大乾灭高丽,事关大明颜面,你不能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朱安看向他:“你真觉得,大明有颜面?”
朱标一愣:“大哥何意?”
朱安还没开口,馆舍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大乾士兵走了进来,抱拳道:“诸位,大乾皇妃有令,请大明使团前往堡垒。”
朱标看了他一眼,发现这士兵年纪不大,皮肤晒得发黑,手背上有旧伤。
胡惟庸上前一步:“带路。”
那士兵点头,转身在前。
一行人走出馆舍,沿着石路往堡垒方向去。
朱标看着沿途守军,越看越心惊。
这些士兵脚步一致,甲胄整齐,手中火器保养得极好。
没人喧哗,没人乱看。
大明军中也有精锐,可这般纪律,朱标在水师里很少见。
走到半路,朱安忽然开口:“你以前是大明人?”
那士兵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朱安一眼:“回殿下,是。”
朱标立刻看向他:“你认得本宫?”
士兵迟疑片刻,抱拳道:“小人不敢欺瞒。太子殿下、小人认得。泉王殿下、小人也认得。”
胡惟庸脸色一变:“既是大明人,为何投了大乾?”
那士兵低下头,沉默几息。
朱标声音缓了些:“你说,本宫不怪你。”
士兵咬了咬牙:“小人原是登州渔户,后来被征入水师。可还没等上船立功,便被自家水师抢了。”
朱标脚步停住。
胡惟庸也怔住了。
“你说什么?”
士兵抬起头,语气里压着多年怨气:
“小人家中渔船,被大明水师当海寇拦下。粮被抢了,银钱被搜了,船也被砸坏。小人父亲争辩两句,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