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至于江空,废材一条,啥事不干。进了廿宝的星螺洞天就没出来过,天天挺尸。
出海的第二日晚上,已经接近稻妻海域。
天已经完全黑了,海面上没有月光,只有船头的灯笼和桅杆上的信号灯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海风比白天凉了许多,带着一股湿润的咸腥味。
船员经过一轮换班后,船只仍在继续前进。
船在大海上航行,四周一片漆黑。可就在经过某一海域时,雾气突然变得浓郁了许多。
那雾来得很快,像是一堵墙从海面上升起,瞬间将整艘船裹了进去。船头的灯笼发出的光被雾气吞噬,只能照亮几步远的地方。
荧和派蒙此时正在医务室里,帮银杏整理发潮的药材。银杏蹲在药柜前,把一瓶瓶药材拿出来,用干布擦拭瓶身,再放回去。荧在旁边帮忙把药材分类,派蒙飘在空中,把高处的药瓶递给荧。
忽然,朦胧的雾气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像一条条白色的蛇,无声无息地弥漫在医务室里。
派蒙停下手里的动作,晃着小手打量了一下周遭,空气湿漉漉的,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她挠了挠头。
“奇怪,这雾气怎么都到船舱里来了?”
荧也觉得奇怪。这雾不像普通的雾,它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让人昏昏沉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低语。
她转头对银杏说:“待在医务室里,别乱走。”
银杏点了点头,把药柜的门关上,退到墙边坐下。
荧带着派蒙走出船舱。
走廊里全是雾,伸手不见五指。脚下的木地板湿滑,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
派蒙往前飘了几步,喊了一声:
“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从雾气深处传来,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荧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地板忽然消失了。
不是裂开,不是塌陷,而是消失了。
她觉得自己在往下坠,周围的雾气旋转着,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她往下拽。
她伸手想抓什么东西,什么也抓不到。
派蒙的喊声从耳边越来越远。
天旋地转。
再次睁开眼时,荧的面前站着一个少年。
金色的头发,束成一条粗长的麻花辫垂在身后。金色的瞳孔明亮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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