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风喝了一口冰水,感受着那股从喉咙滑入胃部的极度冷静。
“这只是开胃菜。”
陈风的深邃眼眸中,闪烁着残忍的猎杀光芒。
“霍华德是个老阴币。断了他的院线,他还会想办法动用演员工会和编剧工会来恶心我们,试图在舆论上逼我们让步。”
陈风转过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老约翰。这位曾经常年混迹在底层的流浪汉,此刻正兴奋地舔着嘴唇。
“老约翰。你手底下的那三百个假释犯,在南区憋了那么久,也该让他们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给他们换上干净的黑西装。去比弗利山庄,去那些工会主席的豪宅门口,去他们孩子上学的贵族学校旁边。”
“记住,不要打人,不要闹事,甚至连一句脏话都不许说。只要二十四小时,死死地盯着他们。让他们在吃饭、睡觉、哪怕是拉屎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一把生锈的锯子,正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陈风看向遥远的好莱坞,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要看看,那些被斯特林家族惯坏了的‘艺术家’和‘工会领袖’。在面对真正不要命的底层亡命徒时,他们那虚伪的信仰和傲慢,能坚持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