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他每天都要向华尔街的几家银行支付高达数百万美元的利息,却看不到任何资金回笼的希望。这意味着他的资金链将在三个月内彻底断裂,整个卡莱尔家族将面临破产清算的深渊。
“疯子……那个亚洲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温斯顿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立刻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马库斯·索恩的专线。
“马库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卡莱尔家族每年给你们办公室捐多少钱,你现在竟然带着人去封我的主营业务?”温斯顿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电话那头,马库斯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执行公事时的冰冷。
“卡莱尔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我只是在履行地区检察官的职责。至于您的工地什么时候能复工,那要看联合调查组什么时候能排除您的违法嫌疑。”
马库斯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像是在传达某种神谕。
“不过,我听说天使之城基金会后天晚上有一场满月宴。洛杉矶的空气最近很不好,或许您多去走动走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调查组的进度也会加快一些。毕竟,陈先生是一位宽宏大量的人。”
嘟……嘟……
马库斯挂断了电话。
温斯顿听着听筒里的盲音,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他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新老贵族的较量,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陈风没有去和他们讲圈子的规矩,也没有去讨好任何一个人。他只是冷酷地按下了手里那台资本机器的启动键。
用垃圾切断他们的生活尊严,用媒体锁死政客的政治生命,用司法强权抽干财阀的现金流。
三管齐下,没有任何死角,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当天晚上,比弗利山庄的一家隐秘私人会所里。
原本准备集体抵制陈风的那十几位洛杉矶核心权贵,此刻全都灰头土脸地聚集在地下会议室里。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没有了白天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焦虑。
“我的律师刚才告诉我,西岸财经的编辑部已经把那篇关于我的深度报道排好了版。如果我后天不去橡树岭庄园,明天的早报就会让我万劫不复。”参议员罗伯特双手捂着脸,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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