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依法扣留。至于你,如果你不想进看守所挨揍,最好马上打电话叫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基金会的负责人带五万美金的保释和医疗和解金过来。”
躺在地上的里科配合地发出痛苦的呻吟,眼神里却透着贪婪的光芒。
老约翰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他只是用仅剩的右手,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部廉价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调度中心,这里是一号车。我们在西区第七大道遇到勒索。车辆被扣留。”
半小时后。橡树岭庄园,一楼大厅。
清晨的阳光洒在波斯地毯上。陈风穿着纯手工定制的休闲西装,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份离岸账户的对账单。
蒂凡尼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将西区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老板,又是当地黑帮和基层黑警勾结的把戏。”蒂凡尼推了推黑框眼镜,眼神里透出一丝冷意,“他们看我们的车队是新来的,想收过路费。需要我让卡塔琳娜去处理吗?半个小时,那个碰瓷的混混和那两个黑警的腿就会被折断塞进下水道里。”
站在不远处的卡塔琳娜听到这句话,立刻停下了擦拭手枪的动作,眼神里闪烁出嗜血的光芒,已经准备去车库提车了。
“卡塔琳娜,把枪放下。”
陈风头也没抬,翻过一页对账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只飞过窗前的苍蝇。
“如果遇到一条拦路的野狗,你每次都要亲自下车去打死它,那你的衣服迟早会沾上洗不掉的泥点子。”
陈风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我们的盘子在变大,洛杉矶有一千多条街道,难道每一条街道收垃圾,我都要派个杀手去护航吗?那不叫资本帝国,那叫街头黑帮。”
陈风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后仰,深邃的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的洛杉矶市中心。
“既然我们已经花大价钱买下了一条带项圈的看门狗,也是时候让他出来溜溜,咬几个人看看牙口了。”
陈风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下了桌上的内部加密电话。
洛杉矶县地区检察官办公室。
马库斯·索恩正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自从在庄园里签下那份极其屈辱的“首席法律顾问”聘用合同后,他连续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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