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房里。
凯文亲自输入了极其复杂的生物识别密码,将那个经过层层过滤的十个G数据包,导入了公司最核心的AI干细胞衰变预测模型中。
这是一场在人类肉眼无法察觉的数字微观世界里发生的致命寄生。
当庞大的医疗数据涌入演算舱的那一瞬间,那套极其饥渴的AI算法就像一头饿了半年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吞噬、拆解、重组这些高质量的临床参数。
而在这些极其复杂的生物衰变数据中,隐藏着零点一个G的冗余信息。
先锋医疗那套价值五百万的以色列防火墙,依然亮着代表安全的绿灯。因为它扫描的是传统的计算机病毒特征。
但林婉写下的这段代码,根本不是计算机病毒。
这套逻辑,是林婉模仿了生物学中极其恐怖的“朊病毒”和“逆转录病毒”的繁衍特性编写出来的。它没有任何破坏性的指令,它只是一段伪装成“靶向端粒磨损变量”的生物参数。
AI模型在疯狂演算的过程中,为了补全干细胞演化的逻辑闭环,被迫将这段伪装的参数吸纳进了自己的底层架构中。
就在演算进度条达到百分之百的那一刹那。
这段沉睡的“寄生代码”在先锋医疗最高权限的保护下,完成了自我编译和重组。它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神经纤维,顺着AI模型的根部,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公司主服务器的最深处。
没有警报,没有宕机。一切看起来都完美无瑕。
屏幕上,干细胞的演化曲线依然华丽得让人惊叹。凯文甚至忍不住鼓起了掌,为这套算法的强大而欢呼。
他根本不知道,从这一秒开始,先锋医疗科技的所有数字资产,甚至包括大楼里的每一个高清摄像头和麦克风,都已经向五百英里外的一栋千万庄园,彻底敞开了大门。
顶层办公室里。
布莱德正在挑选阿斯顿马丁的内饰颜色。他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一封经过加密的电子邮件。发件人是蒂娜。
布莱德皱了皱眉头。他厌恶和这些洛杉矶的老鼠直接联系,这会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份被拉低了。但他还是点开了邮件。
邮件的内容简短,措辞却充满了令他作呕的虚伪商务腔调,显然是出自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之手。
致韦恩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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