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钓鱼邮件去攻击先锋医疗的服务器,他花重金聘请的硅谷网络安全团队会在第一秒钟触发警报,直接切断物理连接。”
“所以,我没有写病毒。”林婉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我写了一段基于生物DNA序列演化逻辑的‘自愈型代码’。我把它拆碎了,完美地融合在那九点九个G的干细胞衰变数据里。”
这种降维打击的技术,超出了传统黑客的认知。
“当布莱德的程序员,将这十个G的数据包导入他们那个极其饥渴的AI模型中进行演算时。这套算法不仅会吸收医疗数据,也会被迫将我的代码当作正常的生物参数进行读取和编译。”
林婉的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AI模型在运转的过程中,会在先锋医疗极其严密的主服务器底层,用他们自己的算力,主动把我的木马拼凑完整。”
“这不是外部攻击,这是免疫系统无法识别的内部癌变。当模型跑完第一圈的时候,这个木马就会彻底扎根在先锋医疗的核心网络里。”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
“到那个时候,布莱德的电脑、财务报表、法务合同、甚至是他在办公室里的私密监控,对我来说,都将变成一个没有任何密码的公共厕所。我不仅能随时提取他们的底牌,我还能在他们准备IPO的最关键时刻,一键清空他们所有的核心算法。”
陈风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婉那双因为复仇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她的赞赏。
暴力的极限是物理毁灭,而资本与技术的极限,是让对方在毫无察觉中,主动把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并且帮你把绳子拉紧。
“发过去。”陈风淡淡地下达了指令。
林婉没有任何犹豫,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十个G的加密数据包,顺着海底光缆,化作无数光信号,无声无息地涌向了硅谷帕洛阿尔托的那台超级服务器。
特洛伊木马,已经进城。
陈风端起桌上已经半温的红茶,喝了一口。
“等木马彻底潜伏下来,查清楚那六千万美金的风投资金去向。”陈风看着屏幕上的硅谷地图,“布莱德是个极其贪婪的人,他绝不会把六千万老老实实地全部放在对公账户里搞研发。他一定会利用壳公司向外洗出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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